孟子这个观点把人民放到了最高的位置,是思想上的可喜进步,他想把在国家权力与人民之间颠倒了的主仆关系再颠倒过来。
那就是去年发生在东莞理工学院大二女生在学校女厕所被杀一事。但与此同时,我们不能因为担心被人利用,就不敢说出自己心里的声音,特别是在看到真相的时候。
对于人的行为的确要受约束,可这并不意味着人的生命可以由国家来剥夺,因为国家是经过人们的赞同而建立起来的,个人不可能会将生命权交给国家处置我想说的是,人们同政府签订契约,于是这社会便有了一套规则,而当你严重违背了我们大家共同遵守的规则,那你就必须出局。当然,通过这一案件,我们看不到任何历史的进步,但不能因为太小没看到就说没有吧。虽说她以后可能不会当主席,对我们国家有多大贡献,虽说她以后可能不会成为著名作家,能写出轰动的小说,但到底是一条生命啊,我们不应尊重吗?而就算是一个将死之人,就算是一个乞丐,就算是罪犯,如果被残忍地杀害,我们都应尊重这一永远逝去的生命。有人就说杀人犯也是一条生命,那我想说的是,杀人犯如果被判死刑,那他就是被正义杀死的,而非害怕地死去,被残忍地杀害。也希望法庭能理解我们的心情,毕竟,法治需要不断完善,中国的法治还需要走很长一段路。
当然,药家鑫案的社会影响十分恶劣,可以说,药家鑫是被十三亿人联手杀死的。可后来就渐渐没了消息(也许中国这种事情很多),直到今天看到这个视频。事实上,杜威路博的前身之一,DeweyBallantineLLP就是在大萧条时期靠这种模式迅速发展起来的。
最早的律师事务所皆以合伙组织的形态出现,所有合伙人对律师事务所经营过程中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于外而言,律师行业作为一个服务型行业,必然离不开客户对其的信任。进入专题: 律所破产案 。如此一来,律师事务所可以放心引入新的合伙人,其在意更多的是该名新合伙人是否能带来大量业务,而非该名合伙人是否与其他所有合伙人品性相投。
正如印第安纳州大学法学教授威廉·亨德森所说,当今大型律师事务所的问题恰恰在于过去几十年所取得的不可思议的成功,这让合伙人们内心拒绝去思索新的业务模式。杜威路博的破产再次提醒整个律师行业应当时刻牢记自身立足之本:怀揣相同理念共克时艰,凭借专业知识和职业操守为客户提供最佳服务。
而要取信于客户,律师必须勤勉敬业,始终忠诚于客户,提供高质量的专业服务。面对这种挑战,大型律师事务所都将无法逃避抉择:是主动进行变革回归本源,还是接受被淘汰的命运。在2006年曾有150多年历史的CoudertBrothersLLP破产之后,旧金山两家大型律所Thelen和HellerEhrman于2008年因为业务不佳而倒闭,雇用超过500名律师的HowreyLLP由于财务困难于2010年解体,再到今天杜威路博的没落,这些看似永不沉没的巨无霸们如泰坦尼克号纷纷撞上冰山沉入海底。如此,只有理念相同、互相信任的律师才会加入到一家律所之中共同开展业务,这从内部确保了组织内的凝聚力和使命感。
当金融危机来袭,这些律师事务所的传统客户——大型金融机构纷纷倒闭或勒紧裤带过日子时,以往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这家总部位于纽约的律师事务所是在2007年由DeweyBallantineLLP与LeBoeuf,Lamb,GreeneMcRaeLLP两家律所合并而成的,在专业领域内声名显赫,鼎盛时期在全球设有26家代表处并拥有1400名律师。虽然社会和市场对于专业法律服务的需求不会消失,但是从长远来看,律师事务所只有提供更高效的服务才能在激烈的行业竞争中生存下来。久而久之,律师行业中便出现了一种不太好的风气。
5月28日,美国杜威路博国际律师事务所(DeweyLeBoeufLLP)向位于纽约曼哈顿的联邦破产法庭递交了破产申请,正式宣告这家有着百年历史的顶级律所走向末路,也成为美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律所破产案。当经济形势一片大好时,客户乐于慷慨支付这些巨额的法律服务费用,合伙人们往往被轻易而来的大笔收入所迷惑,产生错觉认为这样一种羊毛出在羊身上的增长模式可以永远持续下去,进而继续大手大脚增加开支。
然而,随着杜威路博的陨落,这家曾经的业界巨人顷刻分崩离析,几乎所有的合伙人已经离职出逃,加入其他律师事务所。杜威路博的破产无疑让人唏嘘,正如前联邦法官理查德·豪厄尔所说,这是法律界非常沉痛的一天。
大型律师事务所把能够带来丰厚业务的律师视作金矿,将吸引这些律师加入本所视为自身扩张发展的唯一途径。同时,杜威路博的衰败也给所有人以警示:这样的悲剧也许并非一起个案,而是暴露出了美国律师行业存在的深层次问题。客户们开始抱怨大律所开出昂贵的账单,甚至找来财务顾问审计账单中的每笔开支或者转投那些收费更低但工作更有效率的律所。长此以往,许多大型律师事务所逐渐偏离了服务业的核心要求,没有在改善工作效率、减低运营支出和提高服务水平上下功夫,反倒把所有精力投入到高薪挖人的粗放式增长策略上。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各家大型律师事务所不惜开出巨额薪酬来笼络杰出人才,甚至彼此之间展开挖人大战,最终让自己背负上沉重的财务负担。近些年来,各大律师事务所理所当然地向他们的客户索取每小时几百美元的高额咨询费,让客户承担自己的全部开支,但同时却很少对所提供的服务质量予以保证。
在很长一段时间,人们都倾向认为律师行业,特别是那些擅长企业和证券业务的大型律师事务所,能够较好地抵御经济周期带来的风险。从表面来看,以杜威路博为代表的大型律所之所以倒闭,是因为全球金融危机所导致的市场萧条,业务量急剧下滑,导致收入难以支撑自身庞大的开支。
律师事务所作为法律专业服务的提供者,其生存与兴旺取决于内外两大因素。正如一名评论家所说,一家律所唯一有价值的资产就是它的客户。
在这样的突然转变之下,像杜威路博这样无法适应的老牌律师事务所最终轰然倒塌。根据法庭文件显示,杜威路博的债务总额为3.15亿美元,而资产仅为1.93亿美元,已经处于资不抵债的境地。
比如,杜威路博即使在业绩不景气的年份,也坚持向合伙人提供数百万美元支付担保,以便维持军心。正是在这种金钱至上的逐利思维引导下,大型律师事务所在服务客户的态度和质量上也大打折扣。可仔细分析之下,我们不难看出,杜威路博的破产实质上反映出的是美国大型律师事务所长期以来在经营和治理中的弊端。于内而言,律师事务所这个组织形态从出现之初就无比强调其人合性,即组织成员之间的信任和合作关系。
为了克服这一问题,法律创设出有限责任合伙这一形态,让合伙人也得以享受到公司法中有限责任制度这一好处。律师们不再视客户为上帝,而是把客户看作可以随意剥削和欺骗的冤大头
贾校长不止一次说过,他作为校长很多时候无能为力,西北政法流传的一个段子就是校长哀叹自己解决不了学生食堂的饭菜质量问题。问题在于,许多部门中的人员忘掉了这份核心目标,一方面执着于或者害怕失去现有的安定和利益,另一方面却在私利高度一致的同时,无形中做着互相拆台的事情。
对于西北政法大学来说,这样的既无本又有面子、学校学生双双受益的好事,哪里找啊。无论如何,我相信大部分老师和学生都不愿活在这种分裂当中,正因如此,我才说,我是带着负罪感写下这些文字的。
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和他保持联系,并得知了整个过程的来龙去脉。无论一个人多么煎熬委屈,多么明白生活之不易,人性之复杂,也请一定知道,这是大学,学生和教师参与各种教学学术活动,不过出于坦诚率真的热情,没那么多阴谋考量,如果别人做事考虑不周,可以多批评,多宽容,但不要把我们想象得复杂,不要轻易把别人的行动上升到政治的高度。当然贾校长也真诚地道出苦衷:学校这几年正处于脆弱的特殊情况,所以也希望学生教师们多多体谅。这些话,都是掷地有声的,谁听了不都是充满振奋的呢? 但是我要说,正是在对贾宇校长的办学理念有着真诚认同的同时,透过西北政法一次次讲座的受阻,透过学校在管理和师生待遇方面的各种问题,我分明发现了这是一个分裂的大学。
不过我有必要在此引述一些令人寒心的话: 这种讲座学术意义和价值不大,我院不参与这个活动。但我答应一定会去当现场嘉宾,毕竟我也求知若渴呢。
面对这种分裂,我想说: 无论一个人多么成熟,社会经验多么丰富,对政治立场多么敏感,也请保持一份理想和良知吧。我的负罪感在于,我不愿因为之前我组织学术讲座所带来的压力,而让学生和教师自发进行的学术讲座活动无法正常展开,我不愿意因为我个人的行为而带来学校相关部门诸公们的高度警惕。
本来,学校中有教学、科研、党政、后勤等不同的部门,是非常正常和必要的,它们都服从和服务于大学的学术自由和独立,从而为国家和社会输送优秀的法律人才。我对你们保持最大的理解和尊重,但也希望你们今后不要给学生穿小鞋,真的别这样,求求你们了。